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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 我見 我征服 —— 普契尼如何征服美國歌劇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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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1-21 17:11:24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帖最後由 Qbo小編 於 2019-1-21 17:10 編輯

我來 我見 我征服 —— 普契尼如何征服美國歌劇界?


MUZIK AIR編輯部

▲ 由左至右,歌劇導演貝拉斯科(David Belasco)、指揮托斯卡尼尼、普契尼。 ⒸCreditCreditDeAgostini/Getty Images


普契尼踏過了小義大利(Little Italy)、越過唐人街、在布魯克林大橋上駐足,他和男高音卡魯索在紐約第34街打牌,他驚嘆紐約的繁華和華麗的演出;他是整個美國「黃金年代」的祝福,在大家的簇擁下和世界一起舉杯同慶。


賈科莫.普契尼(Giacomo Puccini)是一位偉大的義大利作曲家——其經典歌劇《波西米亞人》、《托斯卡》至今仍是世界所有歌劇院的劇目常客,然而他的事業,也正是從他在紐約的這段時光中逐漸成形。


他曾探訪過兩次紐約: 1907年,普契尼受邀前往紐約大都會歌劇院監製《瑪儂雷斯考》以及《蝴蝶夫人》,1910年再次參與以美國為背景譜寫的歌劇《西部少女》首演。其實在1918年,《三聯劇》也是在大都會歌劇院進行首演,可惜的是,普契尼因為第一次世紀大戰爆發,而永遠錯過《三聯劇》首演。


▲ 1910年,普契尼於布魯克林大橋。ⒸArchivio Storico Ricordi


普契尼在紐約的期間充滿了意外和驚喜、成就和頹喪,他的故事也提醒了人們,所謂的「黃金年代」對那身處其中的人們,也許並非我們所見的那般光鮮亮麗(1907年《蝴蝶夫人》演出過後,普契尼曾寫信和友人抱怨好友──義大利的著名男高音卡魯索(Enrico Caruso):「他的懶惰和自負導致他不肯學習新的事物。」但同時也承認,即便如此卡魯索的聲音:「仍然美麗」)


從輪船甲板到舞台的衝刺


他差一點就錯過了他的第一次訪美行程的主要目標,他原本應該在《瑪儂雷斯考》的最終彩排前抵達,但是他搭乘的輪船誤點了。

大都會歌劇院安排普契尼搭乘當時最新穎的輪船維多利亞皇后號,正當他喜孜孜的欣賞豪奢輪船裡的裝飾(包括他擁有70盞鎢絲燈照明的艙房)時,全然不知等待著他的是往後數天的風雨交加的惡劣氣候,待維多利亞皇后號穿越惡浪之時,已是《瑪儂雷斯考》的開幕夜。

所幸距離演出還有一小段時間,進入了紐約市區用餐完畢後,普契尼乘著馬車前往大都會歌劇院,左腳剛踏進包廂,管弦樂團便大張旗鼓的演奏了序奏、觀眾報以熱烈掌聲來歡迎這位遠道而來的作曲家,演出結束普契尼甚至還被邀請上台謝幕,紐約時報當時的報導表示:「在震耳欲聾的掌聲中,作曲家顯得十分尷尬。」


「紐約真是太驚人了!」普契尼在給好友的信中如是說。

普契尼在另一封信件讚嘆紐約的高樓大廈、絕美的夜景,抱怨了當地高昂的物價,以遺憾因大量的工作而無法參訪紐約其他地區,他表示比起紐約更喜歡倫敦和巴黎,「不過話說回來,美國女人真美麗。」普契尼特別註記。「她們足以讓比薩斜塔直立!」他在一封信中寫道,並在信末補充他的妻子艾維拉如莎士比亞筆下的奧賽羅一樣善妒,也強調自己絕無「不良行為」。


普契尼的「自清」後來被一位傳記作者菲利普斯-馬茲(Mary Jane Phillips-Matz)推翻,他表示艾維拉曾在一位大都會歌劇院的女性工作人員手中取回一只普契尼贈與的戒指,也曾在普契的大禮帽內部中找到其他女子寫給他的信件。


▲ 早期的紐約大都會歌劇院,普契尼在此完成了《瑪儂雷斯考》及《蝴蝶夫人》的歌劇製作。ⒸBettman Archive/Getty Images


普契尼於紐約的這段時日中,遇上了歌劇史上最臭名昭彰的其中之一場演出:理查.史特勞斯的《莎樂美》。其實普契尼相當喜歡這部歌劇,在首演之前,普契尼接受了《The Times》的採訪,他表示:「《莎樂美》是最偉大的現代歌劇。」


理查.史特勞斯根據王爾德筆下美艷、淫靡、危險的莎樂美來譜寫,劇中施洗約翰拒絕了莎樂美的求愛,使莎樂美以「跳七紗舞娛樂希律王」來交換約翰的頭顱,而後捧起約翰的頭給予一段綿長的深吻。此劇演出後震驚了保守的贊助者,在董事會的壓力下,大都會歌劇院取消了剩餘的演出場次,直至1935年《莎樂美》才再次回歸舞台。而這個事件在普契尼心中留下了難以抹滅的印記。


數月後,普契尼決定中斷改編作家路易(Pierre Louÿs)探討性心理的作品《孔齊塔》(Conchita),普契尼寫信給失望的出版商,堅稱他不是受到莎樂美事件的影響:「我並不是害怕(切勿混淆!)那些來自美國和歐洲、假正經的盎格魯-薩克遜觀眾們。」普契尼說:「不想出現紐約版《莎樂美》。」


美國行至此,普契尼在返家之前寫了一封信給遠在英國的紅粉知己賽莉曼(Sybil Seligman):「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歌劇的一切都很棒,蝴蝶夫人的演出也無可挑剔......但說不出來,就是少了一種能讓心神投入的元素。」

歌劇院的金色夜晚

大都會歌劇院的合約書裡還包含了一份檔案:1910年,普契尼為《西部少女》首演而回到紐約,支付明細中除了作品費用以及食宿外還增加了一筆手寫項目:「汽車」


此時大都會歌劇院《西部少女》首演的邀約對普契尼來說是一次救贖——一絲在他痛苦黑暗生活中的微光。當時普契尼醜聞纏身,他的妻子艾維拉指控他和女僕曼佛蕾迪(Doria Manfredi)有染,曼佛蕾迪為自清,在1909年自殺身亡,法醫也在她身亡後證實了她的清白。


這樁醜聞期間,普契尼埋首《西部少女》的譜寫,或者說是——擺脫曼佛蕾迪的夢魘。


「外頭下著傾盆大雨,我很難受,『那位女孩』站在我面前,卻無止盡的沉默著。」普契尼1909年寫給賽莉曼的信中這麼說,「現在是晚上11點,多麼偉大!多麼悲傷。」 收到大都會歌劇院的邀請後,普契尼以截然不同的心情踏上了紐約(「讚美大都會!」他出版商的信件中這麼說),並以旋風般的速度全心投入了《西部少女》彩排和宣傳活動。 大都會歌劇院舉行記者會時他表示一直想寫一齣喜劇歌劇:「將會使你的心臟加速顫動」,同時也發表了對於藝術未來的看法「我相信現代音樂劇將會變得更加簡單。」 然而記者怎麼可能放過先前的醜聞,隔日《晚報》頭條這麼寫道:「對普契尼來說,每個女人都是一首曲子,不能在更多了。」、「請問——恩......在傳統的束縛中,我知道我不該這麼問,但是、請問你在寫這首曲子時有想到美國的女人嗎?」記者毫不客氣,「我沒有我沒有!」普契尼氣得駁斥。 即便歌劇在開演前就因為醜聞而鬧得沸沸揚揚,高度的曝光率還是達到了良好的宣傳效果,12月10日的《西部少女》票價翻了一倍,官方的站票以2美元出售,座位10美元——而外頭的黃牛票則是以150美元的價格兜售。


《西部少女》首演是個輝煌的夜晚,由托斯卡尼尼指揮、貝拉斯科執導,卡魯索演出,不僅是台上金光燦爛,演出後出席餐會的來賓更是來自當時美國社會頂尖階層:商人:富豪John Jacob Astor、J.P. Morgan、美國知名教育家 Nicholas Murray Butler ,以及眾多頂著知名家族姓氏的來賓。


沒有作曲家的世界首演

大都會歌劇院在1918年再度舉行了一場普契尼作品《三聯劇》的世界首演,由三部獨幕戲劇〈外套〉、〈修女安潔莉卡〉及喜劇〈強尼.史基基〉所組成。


但普契尼不在首演現場。


▲女高音 Geraldine Farrar 在《三聯劇》中的〈修女安潔莉卡〉之最後一幕。ⒸWhite Studios/Metropolitan Opera Archive


當開始規劃《三聯劇》的演出時,第一次世界大戰仍舊肆虐,而停戰協議恰好在演出前數個月才簽訂。 大都會歌劇院當時的經理Giulio Gatti-Casazza回憶,遠方的槍砲聲還不絕於耳。此時他收到一封信 「我能預見我們敵人的失敗,」普契尼說:「我當然必須幫美國慶祝這天大的勝利。」


文章來源:When Puccini Came, Saw and Conquered New York 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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